唤婆娑

一个辣鸡写文的 微博同名

同居三十题

*多CP 想到哪对就写哪对 剑冰/风雀/地天
*现代 OOC到有点恶搞
*他们都是邻居(。)只写日常琐碎无聊小甜饼
*阅读浪费时间谨慎点进来……

1-一方的起床气

自从上了年纪后天地两人在睡眠模式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地者的睡眠时间越来越少,毕竟这个年纪已经不大渴求睡眠。

天者的睡眠时间也越来越少,然而他是根本睡不着。

所以当楼上的邻居小孩又来捶门叫夜神一起上学的时候,刚刚入眠不超过两个小时候的天者很想捞起床头地者的提琴把那两个熊孩子揍一顿。

地者已经早早起床坐在餐桌边看报,夜神叼着面包抱着牛奶面无表情蹲在玄关系鞋带,看到天者出来才勉勉强强开口问好:“爸、爸,我去上学了。”

“我说过多少次,”天者皱着眉头训斥到,“自己定好闹钟起床,不要让别人来叫你上学。”

“我知道了。”夜神飞速系好鞋带,一闪身不见人影。

醒都醒了,也没了睡意,天者气闷地去刷牙洗脸。外头的地者只听到浴室里乒乒乓乓,过会儿天者拿着牛奶坐到了他对面,开始吃地者做好的早餐。

“不要给他做早饭。他已经十八岁了,按时起床自己做饭是应该的。”

“嗯。”地者点点头,过了会儿才补充道,“昨天他看书看到两点多,我起床之后把他闹钟关掉了。”

“熬夜学习是因为白天没有把作业安排好。不必心疼他。”天者摆摆手,表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地者于是继续读报,过了会儿对面依然没动静,抬头看看果然那人又坐着睡着了,手里还捧着刚喝了一半的热牛奶。

一张报读完,时间已经七点四十五,开车去学校刚刚来得及把他送到教室门口。

手指在天者额头轻戳了一下,那人惊醒的瞬间嘴里被塞上面包,大衣披上后背围巾绕上脖子讲义U盘都塞进手里拿好,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瞬间把上一秒还在瞌睡的天者变成整装待发的打扮。

天者嚼着嘴里面包,跟在地者背后去车库取车。即使睡到只剩十五分钟又怎么样呢,反正地者肯定能按时送他到教室门口。天者打了个哈欠,默默想道。

2-相隔两地的电话

上午下午都是满课。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只能在吃饭和睡觉里选。

天者选择了睡觉,而同楼的某个邻居选择了吃饭。

弁袭君真的是很饿。饿得咬牙切齿怀疑人生报复社会。所以下课之后即使多忍受十分钟的折磨也要点名。哀鸿声里弁袭君终于获得了一点发泄的轻松感。

然而教职工食堂今天的饭菜完全不合弁袭君的胃口,他把那些看着就反胃的菜一点一点挑出去,然后发现碗里只剩米饭和肉,而弁袭君又不喜欢吃肉。原本就饿还被倒了胃口,弁袭君一肚子火,和自己过不去一下把饭全倒了。再想起下午的课是解剖弁袭君只觉得胃里一阵阵酸水往上顶,恶心得头脑发昏。

一向稳重镇定的弁袭君生气是有原因的。

昨晚半夜两点钟祸风行被急诊电话叫走,说是发生大车祸医院已经要翻天了,一直到早上还没下手术台。所以那通电话自然找上了自己。

弁袭君的课晚一点,所以贪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接到那位女老师声泪俱下的电话控诉祸风行的侄子烈霏年纪轻轻搞同(和谐)性(和谐)恋还骂她年老色衰观念落后,吓得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老师要他到学校面谈烈霏的转学事宜。弁袭君一边安抚老师一边爬起床跑去学校。

烈霏的事一直都是祸风行在管,当年弁袭君和这孩子接触了几次之后决定就算祸风行再多几根白头发自己也绝不愿意和他打交道。所以当烈霏当着全办公室老师的面宣布叔叔一定会支持自己追求九千胜因为叔叔自己就喜欢男人的时候,就算是泰山崩于面前也不改色的弁袭君也只想吐血。

匆匆把烈霏拎回家教训了一顿之后,弁袭君又接到电话,系主任鸠神练问他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教学事故。弁袭君茫然地“啊?”了一声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把百十个学生晾在教室整整一节课了。

把烈霏锁进储物室后弁袭君奔去学校上课,匆促之间忘了带讲义也忘了带U盘,望空讲了一上午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又饿又气到胃痛。

掀了饭碗之后弁袭君的负面情绪达到了极点,所以当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时,自然没什么好气。

“孔雀。”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烈霏的事我听班主任说了,我不建议他再转学,频繁更换学习环境不利于他的成长,所以……”

“停。”弁袭君打断祸风行话头,“我不想管他在哪里上学,只希望你我能活久一点,不要被太早气死。”

“转学一事应该还有转圜。你是不是又把烈霏锁起来了,我现在回去把他放出来和他谈谈。”

“……”弁袭君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于是疲惫地叹气,说道没别的事那我先挂了。

“嗯……你吃饭了没。”

“吃了。”弁袭君敷衍。

“那你休息吧,我下班了,等你下午下课之后我接你出去吃饭。”

“哦?今天怎么那么有闲。”

“周末了么。”祸风行的声音里带了轻松的愉悦,“难得没事,不想做饭了。”

“好啊。”弁袭君被祸风行的快乐感染,心情轻松了不少,愉快地答应。

“嗯,那到时候我和霏霏去接你。”

“……”

3-相拥入眠

祸风行的苦口婆心从来都只是火上浇油,刚把烈霏放出来,没说几句熊孩子就夺路而逃。祸风行追之不及,只好揉揉眉心,坐回沙发上干发愁。

然而困意强烈地泛了上来,连梦里都在愁的祸风行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已暮色四合,祸风行猛然想起什么,急忙站起身,却发现自己说好要去接的人已经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正安静地看着无声的足球比赛。

“我睡着了。”祸风行坐回去,简单的陈述代表着抱歉。

“我看到了。”弁袭君依然看着比赛,明灭的荧幕映着黑暗中的脸,显得神情淡漠得有几分刻意。

“我知道你不喜欢烈霏。我也不喜欢他这么任性。但是……”祸风行犹犹豫豫地说道,“但是毕竟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的性格你知道,如果不好好引导,我真怕他以后会做什么收不了场的事。”

弁袭君没回答,只是关掉电视坐在黑暗里。祸风行叹气,坐过去抱住弁袭君。

“孔雀,出去吃点东西吗。”

“吃过了。”

“?”

“……八点了。”

“……喔。”

“饭在微波炉里,饿了自己热去吧。”弁袭君起身脱掉毛衣去洗澡,他实在无法忍受刚上完解剖课的自己和在手术台呆了一夜的祸风行抱在一起。

刚站起身,却又被人从后面抱住,后颈被密密地亲吻,弁袭君伸手拨开祸风行的脸,却依然被不依不饶地亲着。

“先洗澡……”这是嘴唇被捉住之前弁袭君最后的话。

“一起吧。”

洗完澡后两人又透透地出了一身汗,难得明天两人都没事,卖力的那个人又刚好恢复了精神,于是难得地尽兴。忙了一天的弁袭君躺在柔软枕头上,昏昏欲睡。

祸风行半抱着他,拨弄着他额前湿透的头发,想着明天要不要去哪里玩,盘算许久又觉得还是算了,陪大孔雀睡个懒觉好了,权当浮生偷得半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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