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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雀】退场之后(纪念杜先森退场四周年)

还是爆肝赶出来了。明天讨论课要交书面稿我还一个字没写。更别提打印出来了。崩溃脸。

*戏外杜舞雩和孔雀的偶真的是放在一起的。没有碰到对方,但乍一看像牵着手,所以我一直觉得作为戏偶的他们是幸福在一起了的。

*这篇里风雀是指戏偶,不是指人物,避雷

*谨以此文给杜先森上坟,也满足一下我小小私心,希望他们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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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今日。轰掣天下第三章上映,杜舞雩于剧中退场,在侄儿暴雨心奴手中结束了已了无生趣的纠结人生。

虽然杜舞雩的戏并没有杀青,但毕竟退场也是和出场一样重要的日子,三两好友聚在一起,为杜舞雩“送行”。

画眉拉着弁袭君的衣角叽叽喳喳地说着:“大哥你刚才演得太投入了,表情都吓到我了,那一瞬间我还以为你会想不开呢。”

“黑罪孔雀绝不肯放祸风行如此匆忙离去,怎么会想不开。”下戏之后的弁袭君虽然依然是圣裁者的华丽装扮,但并非剧中身份,自然不用再端着架子。刚完美完成一场挑战演技的戏,拍摄出来的效果也非常震撼人心,弁袭君心情很好地用孔雀指绕着脸边珠帘,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可是吾更喜欢做圣裁者时候的戏,后面的戏,太肉麻了。”

“没关系,反正你肉麻也只能肉麻到杜舞雩一个。吾这边剧本里的圣裁者,依然气魄夺人呐。”一旁坐着喝茶的大宗师慢悠悠地吹着茶叶,闲闲地接话。

杜舞雩一向本着尽职尽完了剩下的就不管了的职业精神(?),只把剧本看到自己被烧的戏就没看了,不过也多少猜得出戏里弁袭君多半不会一直被欺骗下去,估计这两人少不了一场血战,便问道:“那最后谁赢了?”

“当然是吾/当然是吾。”

同时响起的两句让两个人又开始争执。一个坚持在人世间把对方打倒才是真的胜利,一个坚持死后世界里自己才是最后赢家。尽管最终那场旁白里说大宗师“输了”,显然大宗师对此极度不服。

“好了别吵了,戏还没演到那里,你们那么真情实感干什么。”一旁玄冥氏司空见惯却依然忍不住调停,放下茶碗,“吾都被坑死那么久了吾说什么了吗?”

在座风云冰的首领都被大宗师坑过,一时都向大宗师投去愤愤又无可奈何的目光。

“呵呵,不要这么看吾,有这个精力,不如去和编剧抗议吧。”大宗师喝完最后一口茶,“茶饮完了,吾先告辞。”

“那我也去找绝望之刀了,大哥我先走了。”

“嗯,吾和天骄也告辞。”

刚喝一杯就散,显然不想在这个日子里还做电灯泡。很快只剩杜舞雩与弁袭君两人。

再续一杯茶,弁袭君开口问道:“那你觉得呢?”

“觉得什么?”

“吾和大宗师,最后谁赢了?”

“你心中已有认定,何必再问吾。”了解友人个性,杜舞雩也不愿深思这种没答案的问题,只是轻描淡写把问题推了回去。

“……”弁袭君似是明知会是这种回答,沉默一瞬,却依然固执地问着同样问题。

被逼问得不得不回答,杜舞雩双手捧着茶杯搁在桌子上,开始认真思考。

桌对面的好友似乎很紧张地期待着自己的答案,敷衍很容易但杜舞雩不想,想了一盏茶的工夫,才慢慢开口道:“吾觉得这个问题从根本上是没意义的。”

看着好友突然暗淡的眼神,杜舞雩继续说道:“但如果死人还能说话,吾希望嘱托黑罪孔雀好好活着,不要为了这种事搭上自己的人生。”

入戏很易,出戏却难。

很久后杜舞雩才了解到好友对自己的感情,竟和戏里一般无二。那时弁袭君正演到那场耗尽剧中人一生赤诚的退场戏,操偶师很懂地抱杜舞雩来场边围观,看着那人眼角的泪,杜舞雩也觉得自己红了眼眶。

漫天濛濛暮雨里孔雀含恨魂归仙山足够赚观众满盆满钵眼泪,拍摄效果非常好。操偶师帮弁袭君擦着满脸血,小声地跟孔雀开玩笑,夸他演技真好,编剧特地给你加了一点戏等下就拍,你一定会高兴的。

然而谁会高兴看自己男神和自己妹妹手牵手来接自己投胎啊!!!你们是不是对高兴有什么误解啊喂!!!

镜头外的大宗师憋笑到差点破功,连配合旁白“输了”二字做沉痛无奈的表情时都有点不自然。牵着画眉手的弁袭君更是一边走向场下一边想跳起来打编剧的膝盖!!!

以致下戏后弁袭君都是气鼓鼓的。画眉见势不妙赶紧跑了。杜舞雩和弁袭君两个人呆在片场临时放偶的房间,一时沉默。

“不要生气了。”杜舞雩帮弁袭君擦了擦还带着未干泪痕的眼角,“戏都是做给人看的而已。”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嗯。戏里的杜舞雩是一个纠结的人,被自己同事一集一表白,尴尬得想立地投胎都来不及,你还指望他牵着你退场吗。”

“但……”

“入戏太深不是好事。”杜舞雩用一贯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能从戏里走出来再审视这一路,你会有新的感触的。”

“那你呢?”弁袭君反问,“你走出来了吗,你又有什么感触?”

“吾本来就不喜欢演那么纠结的角色。杜舞雩痛苦吾也演得很痛苦。无所谓入戏不入戏,吾一直更珍惜戏下的生活。”杜舞雩天生双眉紧蹙自带忧郁气质不得不演这种角色,但真实的他坦荡开阔得多,反而更像戏里一闪而过的年少时祸风行的性子。

杜舞雩看着弁袭君双眼,伸手牵过他的手:“吾的感触就是——忘了那个杜舞雩吧,他到死爱的都只有画眉,纠结于他只是浪费以后的时间。因为——以后的时间里应该牵着你的手的人,是吾。”

“?!”

收拾完场地回来的工作人员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简单整理了两人的妆容后,把他们抱去二楼的展示柜。

“编剧特意吩咐这两尊偶要放在一起,你说,摆个什么姿势好呢。”

“啊,你有没有看到刚才那场戏,孔雀君太可怜了呀,杜先森在一边都好像要哭了呢。我觉得,不如……”

四年后的今天,杜舞雩的戏早已被大多数人遗忘,连杜舞雩本人都已忘记自己的生辰与祭日。不过如果去片场参观,可以看到杜舞雩本人……额不对,是本偶,带着一贯忧郁的表情静静呆在展示柜里。

还可以看到弁袭君站在他身边,轻轻握着杜舞雩向前伸出的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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