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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十题

*风雀

*熊孩子烈霏被婶婶揍了,避雷

*越写越流水账与无聊,我真的好废柴T T感谢每一个愿意浪费时间读的小伙伴

 

7-一方卧病在床

祸风行晕在了手术室门口。

得知这个消息时弁袭君正准备睡觉,听了电话吓得顾不得换掉睡衣,披了外套就直奔医院。

祸风行人躺在医生休息室里,手上挂着点滴,神色里掩不住的疲惫,见到他来动了动嘴唇,半晌才吐出几个有力无气的字。

“别担心。”

“到底发生什么事?”弁袭君坐过去,摸了摸他额头,触感并不烫,便轻轻握了他挂着点滴的手,问道:“是不是手术做得太久。”

“嗯。”祸风行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低声叫他:“孔雀。”

“怎么?”

祸风行似有点犹豫,纠结的眉头下双睫闪动,似乎在思考什么苦恼的问题,好久才为难地开口道:“你不要……不要怪他。”

“谁?”弁袭君不解,稍想了想,开口问道,“是不是烈霏?”

“嗯。”祸风行闭上眼睛,叹气道,“我也是才知道,他因为和同学斗殴,被警察带去了派出所拘留,现在还没出来,那个,你能不能……”

“不能!”弁袭君一瞬间拧起眉头,斩钉截铁打断他的话,“他凭本事打的架,就让他凭本事从派出所走出来。我,不管。”

“你……咳咳。”祸风行还想说什么,却因激动而岔了口气,一时咳得脸上涨红。弁袭君顿时心软了,低头帮他拍拍胸口顺气。

“是我没能教育好他,如果你要生气,就先怪我吧。”祸风行一脸愧疚。

“他天性如此,与你无关。”弁袭君冷脸说道,“我可以把他带出来,但这回的事,不能这么作罢。”

弁袭君办事效率一流,不到一个小时,烈霏就被摁在了祸风行病床前。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阿叔吗,怎么才几日不见,您就瘫痪在床了……哎哟。”

“闭嘴。”

弁袭君从背后踢了烈霏膝窝一脚,后者顿时双腿一软险些跪倒,硬是撑着床沿踉跄站稳,回身笑道:“怎么地,婶婶心疼了?可心奴是清白的呀,阿叔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和我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弁袭君心里虽怒,但这会儿倒异常冷静,一字一句讲得清楚,“你挂科逃课,追求男人,打架斗殴,都和我没有关系,但你如果敢动到他,我不介意替你父亲教训你。”

“呀,婶婶您算是心奴什么人,也配替我那早死的爹教训我。”烈霏冷笑道,“别说是你,就算是那死人从地狱里爬回来站在这儿,我想做的,他也阻止不了。”

“住口!”一声震怒的断喝,惊了在场两人,只见祸风行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掌朝烈霏脸上掴去。烈霏没见过他这般怒容,愣了一下再躲已晚了,虽没被打脸,却被掌扇了颈侧与耳朵,皮薄的地方顿时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留了个清晰的红色掌痕。

烈霏怔怔地摸了摸那火热的地方,仿佛不敢信那包子也似的人竟敢打他,反应过来后跳着脚骂道:“祸风行你算是什么人,你也配打我!”

毫无大小的怒骂让局势瞬间不可收拾。烈霏一向没天没地惯了,从来只有他揍别人,哪有挨打的份儿,想也没想条件反射地重重还手。祸风行在手术台上连续站了十多个小时,本就心力交瘁,又被这一气,哪有挡开烈霏的力气。眼见那重拳要捶在身上,谁料就在这当口,弁袭君一步蹿过来挡在他面前,祸风行被遮住视线,什么也没看见,只听得四周似乎静了一秒,随后传来烈霏的哀叫。

“孔雀你快放手。”知晓爱人的武力值,即使不明情势也知发生了什么,祸风行勉力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弁袭君向后扯,“他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

“呜……”烈霏不知道弁袭君是怎么在一瞬间做到只用一只手就格开他的拳头并掐住了他的脖子的,只觉得那只手铁箍一般卡在喉咙上,让他撑不过几秒便严重缺氧,他什么也听不见,眼前叮叮当当金星乱坠,想反抗却连手脚都动不了。终于被松开的时候他软软地倒下去,一丝力气也无地跪在地上,随即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拳脚,一拳一脚清清楚楚地揍在身上。

“烈霏你记住,我是没资格替你父亲教训你,但是,我想揍你,其实从来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烈霏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下,只记暴力停止的原因是他一向最瞧不起的阿叔硬是拖住了那仿佛烧了一身火的孔雀。那个总被自己戏弄地叫婶婶的人身量并不高大,整个人漂亮到连手指都柔长纤细,每次阿叔款款叫他“孔雀”烈霏都恶心得想吐,所以,他早就在心里把弁袭君定义为可以欺负的对象,才敢一直在他两人面前肆意妄为。然而事实并不如此,身量不高也能摁着你打,手指纤细照样捏得你说不出话,你爹可以不是你爹,你婶婶永远是你婶婶。

烈霏无意再呆在原地找虐,趁着祸风行拉住暴怒之人的当口飞速溜走了。

见人溜走,弁袭君本想再追,却被祸风行拖着走不得,只好作罢。

祸风行见风浪平息,心有余悸地摸摸胸口,坐回床上顺气。

“一个他就够我受不了的了,连你也要吓我吗。”

“我得让他知道,惹到你的下场。”弁袭君依然怒火难消,面色冰冷,声音绷得紧紧的,“这种人就是欠教训,他爸不舍得打他,你也不忍心打他,他便以为天下没有敢管教他的人。”

“不要说他了,”祸风行打断他的话,伸手把他拽到床边,“消消气吧。”

弁袭君被他拉到床边坐下,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没留意被祸风行抱了头按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后脑的头发顺毛。

“孔雀,跟你说个事。”

“只要不跟烈霏有关。”

“跟他没关系。”祸风行低头吻了吻他的头顶,“我只是觉得很开心。在我昏迷的时候,我的同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把电话打给你。”

弁袭君轻轻“啊”了一声,脸上顿时烧了起来,瞬间把烦心事忘了一干二净。

“我已经和他们都说了。虽然没结婚,不过我已经有伴侣了,如果以后有急事,直接找你就好。”祸风行的声音温柔得弁袭君快要醉过去,听得他问“是不是觉得开心多了”,弁袭君只顾点头。

两人无言地相拥了一会儿,弁袭君挣开他的怀抱,说道:“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嗯。”

“今晚是我不好,我本来只是想让他来给你道个歉,没想到会这样。”弁袭君低头,拉过祸风行的手。刚才祸风行情急间没顾得拔掉输液针头,手背上被针尖划了一下,流了一串血珠,这会半干地粘在手上。弁袭君抽过床头的棉签帮他清理了,把针头重新扎好。

“你今晚就在这休息,明早我来接你回去。”心情平复的弁袭君脸色温柔多了,刚才一会儿发怒一会儿害羞弄得脸上红红的,本就带点婴儿肥的脸颊被衬得气色极好,祸风行不禁伸手捏了捏。

“回去吧。路上小心。”祸风行笑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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