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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缺】月圆缺(存稿未完)

一直想给这对儿温柔安静的cp写点什么。但是由于太安静了我发现我写不出台词(跪)所以只是用脑洞碎片打个草稿。思路大概是从相识到相候到相伴吧。毕竟三舅和三舅妈现在孩子都养上了(不是)三舅自囚的岁月里,天缺会很孤独吧。朝中他们只有彼此知己。草稿太垃圾了,有时间慢慢想怎么改。我困死了写不下去了。



月圆缺


宙王有令,非有意解谜者,不得言语交谈,更不得现身相见。有意解谜者,觉剑杀之。

[一]

那道诗谜,六独天缺只读完第一句,便知答案。他本想带着那四个字回去复命,却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想起那人离去时留给他的眼神,踌躇片刻,还是作罢。

这样作弊的法子,没的玷辱了那人的坚持。

然而他依然忍不住再回头望望那写满字的石碑,他知道那人就在这附近某处暗暗地看着他。

那道碑文是囚禁他的锁,也是囚禁自己的锁,有他在这世上最不堪一击也最固若金汤的囚笼里,宙王知道自己也会很听话。

六独天缺将藏于袖中的手指慢慢握紧成拳,当日月下一席话,虽只是闲谈,毕竟还是随风吹进了宙王耳目。他这样幼稚,也这样无聊,竟想用这样的办法将他两人都死死锁在手掌能及之处。但他同样这样城府,也这样高明,让他两人既不生怨怼,也无从再见。

六独天缺转身离开。以这一瞬间为原点,岁月的轨迹忽然变得漫长而无垠,六独天缺天生白发,于是他将无从得知自己会等待多久。

他不敢急切于终点的到来。

[二]

因着贴身保护宙王的需要,六独天缺的居处就在皇宫内苑,与宙王寝宫只隔一条石子路。风顺时,他与妃子的调笑都一言一语听得清楚。

月藏锋凝神闭耳,任他言语热辣亦毫不入心。六独天缺凝神细听,认真分辨着风中是否有不属于这皇宫的危险声响,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习惯了紧绷神经,高度戒备的状态已经成为日常,正常到对别人的体贴都微觉诧异。

“总是这样紧张,不会累吗?”

耳中细弱微渺的细语声忽然被温厚贴近的男子嗓音所替代。六独天缺怔了怔,才答道:“吾已习惯,无妨。”

说罢才觉似乎冷落了客人,六独天缺微带匆忙地拎起茶壶,为他续了一杯茶。

“吾自己来便好。”月藏锋示意他不必介意,按住递来续茶的手。

“抱歉……”六独天缺放下茶壶,说道,“王这样,吾也习惯了,若你介意,回房间里便不会听到。”

“今夜月色很好。”月藏锋答非所问,抬头看看澄辉万丈的夜空,“如此月色,数年难一见。”

“嗯。”六独天缺抬头,只见月亮沉甸甸挂在天上,圆满得像一滴就要落下的泪珠。每个夜晚都在望月沉思的他点头承认,这样的月色,确实很久未曾得见了。

“月色很好。”月藏锋啜饮一口手中清茶,微笑着重复了一遍。

[三]

月藏锋爱饮却不善饮,酒只是他助兴泼墨的工具。

六独天缺善饮却不饮,酒只是让执行任务的身体变得迟钝的迷药。

却不知从何时起,习惯了夜深时衣上沾染的酒香。

宙王从未说过要他夜间也站岗,月藏锋得知后便常来邀他。皇宫中百般不自由,月藏锋不愿在这同他谈天说话,拉了他回自己的御笔府。

纵有一百个不放心,六独天缺却说不出拒绝的话。然而到那陌生的宅邸远离皇宫大内时,他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奇异的轻松来,先是从细微的神经里,麻痹的感觉一点点渗透到四肢百骸,到脑海,到心房,最后从心房忽地向外涌出酥爽的浪潮来,他突然感觉很轻松,也很累。只不过交谈了数句,六独天缺控制不住地伏在竹下的石桌上沉酣睡去。

醒来时月上中天,那人一壶一盅一砚一笔,正借着透澈的月光写字,见他醒来,饮尽余沥,笑着看他。

“抱歉。”

“你吾之间不必总如此客气,若是累了,来吾处休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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