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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冰】一辆尘封半年的车

*只有肉渣渣。当初OOC得自己都被雷到。所以一直设置的仅自己可见。其实我自己也忘了写的什么。翻出来读了读竟然能当风干腿肉啃。

*我永远喜欢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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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何须急于一时,你受伤了,先敷上药吧。”

“不用,天之厉性命危在旦夕,这一点小伤,还不能碍事。”冰无漪说得坚决,却下意识摸了摸脸颊上的伤痕,浅浅一道,虽破皮流血,但以剑布衣剑风之快,连一丝痛也无,他看向指尖一点血迹,随手凝冰封住伤口,嘴上依然催促道,“你若有心,便快告诉我救人方法。”

“伤在别处便罢了,伤在这里,怕是要伤了多少姑娘的心。”剑布衣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得不合时宜,但还是上前一步,抬手抚摸那道细长冰封,“这样粗糙疗伤定会留下疤痕,且这里不是谈话之处,不如回屋擦上药,再让我细细讲给好友听好了。”

“也好。”冰无漪心忧天之厉,无心多计较,转身便朝屋里走去。

方才冰无漪催动内力时,漫天飞雪几乎冻上了半个秋鸣山居,在风火剑诀摧击下,落雪很快融化,纷纷顺着遮天般茂密的枫叶滴落,风拂时淅淅沥沥恍若阵阵雨声。

搅得人心颇不宁静。

化开的冰封变成一滴血水挂在了脸颊边,烛光下看去仿佛是刚滴下的泪珠,剑布衣用手背抹去,将药涂好,手指却不肯离开,他向自己的内心承认,方才是有心伤他。

以冰无漪功体损失之严重,何须剑布衣剑下留情,只怕再多几个来回,他的小心咒就要多到无从下口。伤他,并不是为了败他。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心底常常有控制不住的施虐冲动,目标却只有一个人。日常与冰无漪打打闹闹时他总是有意无意地下重手,疼到冰无漪忍耐不住反手揍他才好;耳鬓厮磨时也总是控制不住力度,常常被暴躁状态的冰无漪踢下床;或者是在各种时候,突然抱住他,用自己也不能理解的力量将拥抱变成钳制,如果冰无漪推开他,心底就会猛然一空。但是真的伤到他,这是第一次。

他明知道对方只是打他出气,却交手得这般认真。他内心有愧,却控制不住心底的不安。

“你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冰无漪见他发愣,忍不住开口催促,“喂,你该不会是故意拖延时间,又在想什么诡计骗我吧?”

“怎会。”剑布衣道,“只是我说的办法,并不急于这一时。”心中的不安持续扩大,于是并没有给冰无漪酝酿情绪的时间,他低头亲吻至交好友的嘴唇,身体轻轻一推将人扣在桌边,却没有加深这个吻的机会。冰无漪用力甩头,将他推开。

“在这种时间这种情况,剑布衣,你觉得这合适吗!”语气里是货真价实的愤怒,被接受了的诡辩并不能彻底平息内心的不平,“我不能接受,在所有事情落定之前,无论是立场,还是你所谓的交情,都不包括这吧?”

“那之前呢?是你不知我是十擘之人,还是我不知你厉族身份,现在才拿出这种说辞,我也同样不能接受。”剑布衣觉得自己的诡辩卑鄙极了,但他固执地说了出来,看到冰无漪听言真正气到无语的表情,他心里其实很难过。

我很怕失去你。

冰无漪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功体受损还是动过真气,或者纯属是被这个剑布衣气得,头晕晕沉沉,只觉得这理论不要脸到了极点,却想不出话来反驳。

或许剑布衣没有说错,十擘与厉族之间产生友情已经是越界,何况他们的友情早就走样。什么样的友情会让两个人习惯于同榻相拥,又是什么样的友情能让他们在起床后完全当做无事发生。剑布衣索一吻又算什么,最不该做的事早就做过,纠结于时间地点,只不过是意难平。

冰无漪觉得这一晚,他的思路完全被剑布衣带着一路地走,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思考能力?他想不出源头,但当他回过神时,交缠的双唇已经宣告了自己的失败,于是他彻底放弃思考,任凭自己在熟悉的怀抱里失去最后一丝力气。

带着情欲的吻肆意索取着,没有再受到丝毫的反抗,唇舌互相熟稔地回应着对方,点燃的火焰迅速蔓延,不知是谁先耐不住地轻哼一声,局势彻底失控。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倒到床上时,两人都已不着寸缕,爱抚的手毫无阻碍地游走全身,一时的舒适却带来更多的不满足。他们在床上翻滚,却怎么也无法确定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好像无论肢体怎样摆放都还不够亲密,正烦恼之时,冰无漪忽感下身一凉,湿润触感在体内迅速扩大,还来不及说话,剑布衣竟直接顶了进来,痛得他眼前一黑,下意识蹬腿反击,却被抓住脚腕,向两边拉扯得更开。

“剑布衣你太过分了!”筋疲力尽的嘶喊并没有起到发泄愤怒的作用,只一吻便将抗议彻底堵回去,冰无漪无力再计较,润滑不足而强行进入的结果是剑布衣自己也行动困难,两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互相较劲,一个拼命抗拒,一个拼命要进得更深。

哪怕是最混乱迷幻的初次,剑布衣也不曾如此莽撞,冰无漪模糊回想起那次的痛,虽然已经痛到不堪回忆却还是觉得高兴,心底是甜的,不如今番这般,受了痛,还要把苦水硬生生咽回去。

内里被研磨的疼痛慢慢变得缭乱,他没有力气对抗剑布衣的粗蛮,顺从倒还不难,百年时光让身体有了记忆,最初的不适后一切开始变得顺畅。剑布衣终于如愿进入,这才发现疼痛早已浇灭了欲望的火苗,于是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冰无漪的鬓角。

“如果这是你留下我的手段,那真是够单纯。”冰无漪抬手绕起剑布衣耳边束住的一缕长发于指尖,动作温柔,神态里亦无愠色,但剑布衣却莫名觉得此刻与他上床的人不是冰无漪,而是咎殃,这个认知让他忽然兴趣索然,但下一刻,头皮忽然的刺痛让他不得不重新低下头与冰无漪脸贴脸。“但是,你想用这种方法在杀我之前气死我,却是不可能的。”冰无漪在他耳边咬牙切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剑布衣,方才是谁口口声声说的交情与立场无涉?好一个至诚至信,你不仅欺骗我,甚至不相信我,有本事滚出去,咱们再打一架,我把你打成猪头,你就知道什么叫至诚至……”剩下的话哽成一句拐着弯的呻吟,埋在体内的灼热忽然抽动了起来,他愤恨地松开手中发丝,抱住身上人的腰身才能勉强稳住自己不被推出去,“一、一定,就先被你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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