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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痕】生死律(短篇完结)

*再次开车失败,我要报警了……为什么最近不管以什么开头写东西,最后都会变成温温柔柔的谈情说爱……所以文章节奏有点不大对头。挠头。

*爱生忧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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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痕】生死律

老狗对他并没有太多恶意,即使肩头血流如注,实际上痕千古伤得并不重。

释阎摩替他裹伤时,带着几分刻意地提醒他道。

“可惜,要再留一道痕了。”

“还重要吗。”痕千古反问道。

“你既不在乎,吾无话可说。”

仿佛为了证实自己的话,释阎摩果然没再多说,只手下不停地替他扎好伤处。

良久无语,释阎摩看着面前人茫然无神的情态,不得不再次多话。

“喂,已经包好了,你不把衣服穿上吗。”

痕千古正发着呆,听到他的话,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大敞的前襟,也自觉失态,抬了抬肩膀,把衣服重新披回肩上。

“你任务失败,步武东皇不会放弃找你,你性命尚未安全,就打算这样发一夜的呆么。”

“让他找。他找得到这里么?”痕千古闻言瞥了瞥四周,触目皆是灰暗浑浊的迷雾,这才发现方才根本没注意释阎摩把自己带到了什么地方,但他也没有心情去问。

“你不问这是什么地方。”

“你有打算告诉吾吗。”

“吾希望你暂时呆在这里,避避风波。”释阎摩无意理会痕千古的冷淡与敷衍,自顾自地说道,“待东皇命终,金狮帝国事了,到时,吾不留你。”

“他的命,还没重要到能了结风波的地步。”

“但他死,你就能活。”释阎摩强调道,“至少今夜,他的命,对你很重要。”

“哈。”痕千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冷笑,不再说话。

尽管并不在意,但释阎摩依然不习惯痕千古今夜的疏离态度。他明白与老狗的战斗结果,让他不得不放开多年来的执着,难免一时失魂落魄,但,失神到完全放下防备,似乎也太过了。

若非自己察觉痕千古情绪不对,一路跟去查看,那时的东皇,早得了他项上人头。

释阎摩想起那电光石火的一瞬,依然冷汗涔涔。

“怎么,现在换你六神无主了?”

熟悉的语调将他自回想中拉回现实,眼见那人恍如从前般没心没肺似的朝他笑着,释阎摩顿时心口一松,暗想幸好的同时,不由生出几分后怕的怒意。

见释阎摩神色变了又变,痕千古也猜得他在想什么,伸手握了握他的指尖,笑道:“吾这不是好好的。”

释阎摩习惯性地躲了躲近距离的身体接触,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痕千古有几分不满,干脆直接握住了他整个手:“怎么,你后怕,难道吾就不怕了么。”

难得听到这人示弱的言语,尽管知他是故意如此也令释阎摩心底软了几分,手掌犹豫地动了动,最终,还是反扣住他细长的手指,将那冰凉的指尖包裹在自己掌心暖着。

“这里是妖界附近,吾的……落脚处,他不会找来这里。别怕。”

“只是落脚处吗。”痕千古歪歪头问道,“可有名字。”

“昔梦今尘。”

“喔?”痕千古闻言挑了挑眉,极感兴趣的表情慢慢浮现在他脸上,他凑近了点,带着几分揶揄的恶意,说道,“若你今天没救下吾,那若干年后,吾是你过去的梦,还是未来的尘呢。”

“……”释阎摩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怔了片刻,拨开痕千古握着他的手,垂睫冷道,“没意义的问题,吾不回答。”

“真是耿直的妖。”痕千古已知晓他内心的答案,对他回避的态度不以为忤,慢慢收回手,习惯性地摸摸自己宫帽的缨带,若有所思。

就在释阎摩以为他们要这样沉默一夜时,痕千古突然又开了口,带着一种释阎摩不曾见过也不能理解的表情,问他,你知晓烟都吗。

“不知。”

“吾希望你知晓。”痕千古慢慢说着,神色郑重,眉宇却更添伤感,“那是吾来的所在,也是吾该终结的地方。死在他们手里,虽令人心寒,却干净。吾爱它,为它死去,吾毫无怨言。”

痕千古的话莫名其妙,但他的动作却让释阎摩简单明了地晓得他此刻心情。他看见痕千古慢慢靠近,将头欹侧在他肩上,却并没用力靠下去,只是浅浅借了个力撑住自己。释阎摩知道痕千古还有话没说完,但他并不想听下去,于是他突然将这人抱进怀里,用的力气之大自己也不能理解。他轻喝一声闭嘴,将可能听到的不祥话语都堵回这人讨厌的嘴里。

方才那一瞬间,他知道痕千古在吐露内心最深处的东西,也许应该让他说完的,这样他的心里会轻松一些。但释阎摩不喜欢这种交代遗言式的剖白,他只要这个人好好的,别的都不管。

这一夜这样漫长。

痕千古并不意外释阎摩突兀的举动,即使莽撞到有几分粗鲁,他也依然喜欢这个拥抱。肩上的伤口被挤压得再次崩裂,细细的抽痛不知是让他更清醒还是更糊涂了些。

他在释阎摩的怀抱里艰难抬起头,朝他展开一个微笑,不同于以往随意的调笑神情,这个笑容毫无城府,认真得像个孩童,他继续说道。

“吾爱它,但吾也并不想死。因这世上还有个可令吾珍惜自己的存在。看到他因吾会死而忧怖,吾……”

吾愿意为他努力活下去。

未说出口的话,只因太过煽情而让说话者有了几分羞赧,而听话的人,却睁大眼睛接受着比言语更火辣的表白。

痕千古在吻他。那带着千古一恨的淡红樱瓣,细细碾过他寂寞过千古时光的唇。没有试探,也没有犹疑,痕千古笃信这一次对方不会抗拒这样亲密的接触,也笃信自己会得到回应。

释阎摩确实如他所想,在那柔软唇瓣贴上来的瞬间,惊异只是一瞬,接着他无声叹息,在炽热的呼吸里,五十年的无形隔阂融化得无影无踪。他终于不愿顺服成为弃子的命运,而他也不愿再无牵无挂地孤独漂浪。昔梦今尘无月无星无雨,吹自无涯之涯的风轻轻拂散了神锐剑刃上的生死律音。

从此,剑律只是剑律,而生死,则由两个人携手相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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