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婆娑

一个辣鸡写文的 微博同名

【释痕】一夜绯声(上)

*下章是车,这里只有亲亲,OOCx3遍

*也许写痕释更贴切点。妖界的人给我的感觉都太禁欲了,经不起老江湖逗弄什么的。释阎摩当然不是个幼稚的人,不过感觉情窦初开的可爱也挺适合他。等他食髓知味了之后一定不会这样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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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阎摩不曾想过妖生第一次逐云雨之欢的对象是一个男人,更料不到让他知晓个中滋味的是这个人。



痕千古从来不喝烈酒,因此释阎摩也从来不理会他递过来的酒杯。那清浅缠绵的酒味醉不了他,却总留着挥之不去的甜味在舌尖,绵绵地恼人。

但这次他却陪这个人喝了半夜。

吹雨绯声难得暴雨,倔强如释阎摩亦不想白白挨淋,躲在人家的伞下陪酒,竟生出几分不得不低头的委屈。

雨势太大,连痕千古都不得不坐起来,将永远舒舒服服伸出榻沿的小腿蜷回雨伞庇佑范围,但他似乎比躺着时还自在,连杯沿都遮不住唇边清晰的一抹笑意。

“酒空了。”痕千古晃晃酒壶,随即有些懊恼地将它化走,转而拿起杯子,慢慢啜着杯中余沥。

释阎摩不想看他饮酒的龟毛样子,抬头将自己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今夜的酒,看来浪费了一半。”

痕千古的那壶酒,自己一个人喝,刚好能浅醉,现在被分走了一半去,喝完便什么感觉也没有。他开始有点后悔让释阎摩陪酒了。

总要讨回来。

——这并不难。毕竟他们现在靠得这么近。

看看对方似乎神游天外的模样,痕千古侧侧头,很轻易地便索要到了一个吻。

他能清晰感觉到在自己碰到那妖的瞬间,对方浑身上下都绷了起来,嘴唇紧紧抿起,指尖凝风,好似骤觉危机临身般,下一秒就要抬掌拍开他。

“至于么。”

“……”

痕千古毫不在乎的态度让释阎摩也觉得自己反应太过,尴尬地收回内力。这多奇怪,他尴尬的并不是痕千古突然吻他,而是自己竟对这个吻的反应这样大——显然他对这个吻的到来并不意外。

这个认知让气氛微妙地暧昧了起来,于是他没有底气再拒绝痕千古更进一步的试探,但感觉到对方的舌尖打算叩开自己的齿关时,他还是感到颈后的皮肤一阵发麻,忍不住推开了他。

“吾……不习惯这样。”

释阎摩微微别过头去,脸上的绯红没能逃过痕千古的眼睛。痕千古的呼吸依然贴着他脸侧,温热的气息吹得释阎摩浑身不自在,他欲盖弥彰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这个动作惹来痕千古一阵轻笑,随即,扣在衣领上的手指被握住,微凉的指尖探进了平日里被布料严严实实遮住的所在,释阎摩浑身轻颤,忍不住猛然后退了一步。

浇在后背的雨水让释阎摩清醒了一些,他站在伞沿,半身淋着雨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知道面前的人正恶趣味地欣赏着他的踌躇,但他无法下定决心离开。

因为方才那短短一瞬的接触,他尝到痕千古舌尖的湿意,他承认自己并不讨厌那感觉。

“真呆。”痕千古起身离榻,站到他面前,说道,“吾还以为妖的反应,比之人会有什么特别之处。”

“吾叫你失望了。”

“不碍事。”痕千古见他强作镇定神色,不再继续调笑,将他拉回伞下,轻轻抚摸他背后被雨打湿的赤红长发。

轻柔的抚慰似乎要平顺他内心的拘谨,但同时又制造出新的慌乱。释阎摩不惯与人亲近,普通的肢体接触都能躲就躲,更何况这样明明白白地带着诱哄意味的抚爱。他想推开痕千古,但手举起来又无力地放了下去,他竟然连抗拒的力气都失去。

也许只是不想。

释阎摩觉得自己自生来没有如今天一般无措过,他只是借了片伞荫,若这便是主人讨要的报酬,那未免太过。

倒也甘之如饴。

不知何时痕千古又开始吻他,双唇初触时,释阎摩觉得自己在吻一片烟,那吻甚至比吹在他脸上的鼻息更轻柔。慢慢地,才变得质实变得灼热,痕千古这一回终于如愿叩开了他的齿关,寻着里头蛰伏着的柔软,耐心地拨弄起它的热情,直到它开始生涩地回应,才投入更多更炽热的情意,吻得如胶如漆般缠绵。

释阎摩没有更多精力去理会痕千古的手已经不在他背后,而他的手也早已不再傻乎乎垂在身侧,循着自己本能的欲望,放在了对方腰间,一遍遍摩挲着腰带上面凸起的精致花纹。

也许是碰到了他的痒处,痕千古低低笑了一声,这短促的笑声仿佛迸到草垛上的第一颗火星,将一切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烧去。

淡黄色的腰带松脱后掉到地上,随即被凌乱的脚步踩进泥水里,但没人有心情去管它。衣袍松开了第一道防线,剩下的便迎刃而解。释阎摩抱着他在雨榻上坐下时,痕千古全身只剩一件贴身的衬里,发丝失去了冠帽的束缚,自额前软软垂落下来,释阎摩替他撩开,只觉得面前这样的痕千古看上去极度陌生。

但他并没有心情去考虑太多,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处在叫嚣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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