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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千古中心】小满(1)

*没有平时那种1v1的关系(高亮)。我也没有用平时的风格写这个文。非常枯燥又无聊没有安排任何连贯而有意义的情节只是单纯记载自己这几个月以来的一些想法。这些想法并不是愉快的甚至是混乱的糟糕的。随时删改增添。因为只是想法,所以ooc也别管它。

“可能是这样的。”

用这句话和这篇文来补全一角我心中千宫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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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痕千古的印象里,烟都并不经常下雨。尽管山里总是烟水蒙蒙一刻不散,水珠容易凝得重了,只要风过就像细雨扑面似的,但真正落雨的时候极少。他习惯了那样潮湿得能抓到水的空气,出宫后外界未经过丝毫稀释的日阳晒得他时时刻刻都想流泪。那时他是东皇的新属下,却更像东皇的座上宾,寒暄时东皇问他可要什么,他毫不犹豫回答,要一处潮湿得见不到太阳的地方。东皇看着彼时眉眼青嫩作风娇气的他,心里腹诽着烟都人的公主脾气,面上还是客客气气遣手下去打探了,几日之后下人回禀,有处地方很合适,只是极偏僻也没有名字,要去得带路。东皇跟着去看,走过长长山洞,入目一切让他大手一拍,不是鼓掌而是扇了下人一个巨大的耳刮,这样的地方怎能居住,你当他是野人吗。

彼时那片山谷还从未有人迹踏足,也许曾有妖迹,但千年前的足迹早已沉降在不知多深多厚的泥土之下,现在泥土之上的只有葱葱郁郁也没心没肺长得恣意张扬的芭蕉蔓藤野草鲜花。比起下人是不是把痕千古当野人更令人感兴趣的是他怎么找到这个与世隔绝数千年的地方。好在痕千古的答复给了东皇一个漂亮的台阶,他说很好,就这里。

清理满山谷的植物花了东皇一半的人力忙活了半个月,但芭蕉树是没法盖房子的,得从外面拉木材进来。在这地方木头靠拉是拉不动的,设计师咬着笔山上山下看了个来回,说得靠水给木头送进来,然后他看着痕千古明显被晒得黑了几个度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要不大人再等两个月?

不用,痕千古回答,见不到太阳,就不需要房子。

设计师嘴里的笔掉在地上,抬头看看这半个月来一刻也没停过落雨的天,却到底还是不敢质疑大人的话,过了两日送了张卧榻进来,一把硕大的百骨伞稳稳插在上头,好歹不让他幕天席地。

痕千古却收了伞,直接躺进雨里。雨不大,霏霏蒙蒙像是浓雾吹在脸上,那种湿润劲儿是对了,闭着眼不看就还像在烟都。他是烟水里长大的人,离开了水的潮气他活不了。这个道理不需要去明白,送他出来的那个人也一样晓得。他明白,但他仍然还是把他送出来了,眼里没有一丝指望他回来的期冀,但仍说着,快快将冰楼解决,早日回来,为师会想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贴着他的耳垂,亲密得过分了,一点都不是为人师应有的距离,但他总是将气氛拿捏得恰到好处,暧昧又迷离,自然得仿佛他们本该如此。他说,你改名吧,那个宫字就别要了,宫外的人不配这么叫你,等你回来,为师再隆隆重重赐你一次。

说到这句话时,那唇已经挪到了下颌,在那里他似乎尝到了一颗湿咸的水滴,便笑了,他说,哭什么,名字改了为师也要你的啊,为师要你。

如他所说的,他从他那里要走了最后一样还未能握在手里的东西,拿到了之后,他终于彻底放心,放心得过头了便难免得意忘形,他以为他掩饰得足够好,若在平时,是的,但在这样亲密的距离,总是落了蛛丝马迹在别人眼里。毕竟相比于他胸膛里剧烈的震动,他的心,跳得实在太慢了。

他翻身起来,淡黄色的袍子披在身上,腰带一束身形便浅淡纤薄得快要融进空气。他背对着他,一头乌发黑中泛蓝,像是将窗外黄昏天幕上的沉沉雨云披在背上,一向纤细轻盈的发此刻纹丝不动,仿佛被无形的东西压住,重得令人心惊。

正因为心领神会他才沉默了很久,这个人,古陵逝烟,要他做的一切,不是要自己去参与一场屠杀,而是要他去将这场屠杀与烟都的关系彻底撇清。他要他,要的是他的绝对忠诚,即使永不相见亦永不背弃的忠诚。他要他带着这份忠诚到死,并未为他设计一条带着忠诚活下去的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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