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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千古中心】小满(3)

*写得好辛苦。今天没写几个字。这样的文风我真的hold不住我只想写沙雕文,沙雕文使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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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排遣不了心里的苦闷,为东皇杀人是他逃离现实的途径。每一个雨夜里遍地亡灵在雪白的刃上喁喁呜咽,他听着百鬼恸哭,手指轻轻抚弄神锐的剑锋,像是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随着划破皮肤里淌出的血寄在那里,风雨飘摇,悲歌不已,他们心底的哀怨其实没有差别。他用剑刃杀人的同时将自己生存的意义一点点削薄,如果余生只为杀人而活,那么生死的界限已然无间,非黑即白的鸿沟忽然薄到不如剑刃的厚度。轻雨点落遍地剑锋,这属于亡灵的夜晚,他们盛大演出的曲目不是音律,而是生死。

那段时间里,能可与他对话的人只有东皇。虽然他并不常来找他闲聊,但偶尔有活要做的时候,他倒很愿意亲自到访。这个年老色衰的男人有着一副爽朗开阔的面具,性格中的两面三刀阴晴不定他总能掩饰得很好。但对于痕千古,他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心思,因为他见过他最透彻清澄的时候,像是一汪空静的水,没有任何东西可去触动他因经年累月高度戒备而敏感多疑的神经。在这个意义上他和古陵逝烟完全不谋而合,阅历赋予的精准判断不是哄小孩听话的花把势,见过千万双眼才真正懂得浓羽遮覆下那双棕色眼瞳的难得。东皇在心里将算盘打了又打,结论是怎么算自己都稳赚不赔,他常常暗笑古陵逝烟老狐狸亏得大了,由此他毫不吝惜对痕千古的过分赞美,在对自己这盘漂亮生意的肯定之外,那其实更是一种期许。他是无可置疑的一代宗师,自然一眼看出他极限所在,但他总对他说烟都未来能超越大宗师者只有你。痕千古出宫时,剑术尚未大成,剩下的二成是东皇指点他。烟都剑式空灵缥缈,如羚羊挂角似天马奔尘,七修武学恢宏开阔,若鲲鹏落地肖卷龙扬沙。古陵逝烟教他虚化剑意,散形成烟,东皇则教他凝意为剑,神形合一。痕千古的剑终于在虚虚实实永无止境的交错中大成,谁也不知道下一秒那剑是落到实处还是散化无踪,像极了剑者愈来愈难以捉摸的性格。东皇喜欢极了他的剑,即使他仍难撼动自己也爱与他比试,天弯神锐各自挥洒,因不是师徒而战得更痛快。东皇斗起劲时爱饮酒助兴,这一点感染了他,此后他总在榻上置着酒杯,不同于东皇的豪饮,他并没有那样极端的情绪。他的情绪总是那样绵长,温一壶酒,酒液从热转冷的过程便代替了他心绪的起伏。这样很好,物化后的情绪很容易处理,比一团团堆在心里爽快得多。他慢慢啜饮,一点点品尝着自己的情思,久而久之他成了爱喝甜酒的怪人,否则,入口的酒,似乎还是酿得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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