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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无目的的胡写]依然海南相关

没有故事情节。有心情再敷衍成篇。只是想写点流水账抚慰我长久不写东西的干枯心灵和渴望我大海南相关的干渴心情。真的什么也不是。甚至没有写完就拉倒了。因为困了……纯属温暖TAG才打TAG。

【SD/武侠/粮食】浅碧(←文档第一行没有分类和名字就写不出字的人应付一下而已

 

“师兄——曾经住在海南的青崖居上。”

“对,是个很美丽的地方,打开窗户就是南海,可以看到许多礁石,还有海鸥——不怕人的,你可以去摸它们的羽毛。”

“烤鱼吃多了当然会腻。”

“贝壳?你怎么会喜欢那东西。你四师兄有许多,我不爱那玩意。”

“不要轻易招惹四师兄——他最会捉弄师弟了。你可以让二师兄帮你去要。”

“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们呢——大概永远见不到了。”

 

大概永远见不到了。

那个人敲开他的房门时,神如是说。

你能相信么?那个人走的时候,四季如春的南海枯萎在一场百年不见的寒潮中。一向轻袍缓带惯了的海南弟子们连件厚实衣服也没有,却在大雪中脱了靴子挽起袖口玩起了一地的碎琼乱玉,兴奋得乱吼乱叫。

喧闹声远远传来,却奇妙地隔绝出一方宁静,神与他身处其中。

“信不得,那话。养好身体,莫想那生生死死。”

“我要嘱你的你都知道。”

“那便快关了门罢,天冷,你多穿些。”

“走了。”

最后那个人的身影在天地间化作一个依稀的点,深青色的衣袍,很快消失不见。

临行的日子比告知师弟的早了一日,他喜欢利落的离别,早就说过有眼泪就会有牵挂,最终却还是敲了神的门。

他也真的认为后会无期了么?

 

后会有期。

再见时是陵南的凌渊阁。

熟悉的人影映入眼中时,四师兄喉咙里咕噜地响了一下,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膝头猛然一轻,始终抓着神衣角的手终于松开,四师兄走了,但神干肿的眼中却已经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他伸手覆住四师兄的眼睛,良久,到了却没拂下那到死也不阖上的眼帘。

七年短短的眨眼一瞬间。却足够昔年宿敌重振旗鼓,卷土重来。

“报仇。”

“报仇。”

“报仇。”

那个人只说了这三句话。任凭陵南掌门劝得口干舌燥,那个人却连眼也不眨,没有怒火也没有仇恨,却偏偏就像是四师兄死不瞑目的眼睛。

报仇?你怎么报仇?你带谁去报仇?你看看你周围,还喘着气的有几个?你数一数?两个!——现在是一个。海南的功夫全在你身上,你没了,海南就没了!没了!

神终于把目光从四师兄双眼上抬起,看着那个七年未见的人影,一旦看到了就不敢移开。他不怕死,他怕的是周围那些人怜悯的目光,就像是小时候师兄弟们看他的眼神——完全出于好心的凝视,却犹如宣告一个人的必死。

你死了,海南就没了。

神轻轻动着嘴唇。

却没有出声阻止。

 

海南没了。

那段时间里神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四个字。

海南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地名,而是一个剑派。

你见过它的弟子舞剑吗?

沉稳如礁石屹立,轻盈如海鸟滑翔。

如果你没见过,那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如果你没见过,那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六师兄,你还没告诉我,大师兄最后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呢。”

那你最后见到他了么?

“我见到了对方掌门的头。”

大师兄一个人么?六师兄没有去帮帮他吗?

“没有。”

为什么?

 

一路风雨交加,清田把六师兄留下的剑埋回剑冢时,海南的春天,还没有来到。

事实上这里四季并没有明显的变化,清田终于感受到,正如六师兄所说,在这里会忘记岁月的流逝。埋下的那把名叫流霜的剑,六师兄曾说,二十岁前他甚至没见过霜,总想着,空里流霜,到底是什么呢?霜是从天上飘下来的么?就像雪么?

据说这是海南最轻的一把剑。流霜啊,流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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