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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福神]红茶加冰_part2

 
 
 所有队员集合完毕已经是七点十分。两个教练看似你推我搡实则互不相让地请对方先发表讲话又整整耽误了五分钟,最后依然是主教练高头技高一筹,在背后一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清了清嗓子,拿出“我不管你们原来教练是谁反正你们现在教练是我”的气势,发表了主题“我不管你们原来队伍是哪个反正你们现在是一队”的讲话。而具体训练事宜与比赛日程安排则是田岗教练一一告知。

不熟悉两位教练的湘北翔阳队员尚在对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火星一头雾水,然而自家的队员则会心地笑了起来。陵南与海南的这段十数年的孽缘,在陵南队彦一的八卦下成为全队的谈资,每个队员都能对自家教练屡战屡败的光辉过往如数家珍,即使是一向被认为不合群的福田。

尽管福田在笑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下意识地侧头去看一人之隔的队友——据说人在发笑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看向人群中最亲近的那个,然而他只看到了队友尖尖的发梢,挡住他视线的是海南队的神。

似乎注意到身旁人的注视,神侧过头,福田看到他脸上浮现的淡淡的笑意与询问的目光,一瞬间有点恍惚,仿佛是昨日某段时光残留下的余韵,微弱而清晰地以这种即视感的方式重现。

是哪段日子,他说不清楚,他只是依稀记起,在那段日子里,神是不爱笑的,至少,不爱像现在这样傻笑。

神的目光没有停留很久,因为田岗教练开始具体安排今晚的训练内容。熟悉的跑圈,熟悉的基本运球,熟悉的脚步练习,以及……激动人心的模拟对抗。

然而教练并没有立刻宣布分组与两队首发,大约是为了让队员保持适当的兴奋度,只是某些队员似乎兴奋地过了头,譬如背伤未愈此次只是场外观摩的樱木花道……

“湘北之耻。”

“神奈川的笑柄。”

“给我安静一点不然取消你的参赛资格!”

“白痴。”

在湘北队员千奇百怪花样繁出的挤兑声中,训练的气氛莫名地开始热络了起来,一开始在陌生的队伍里还放不开手脚的大家,慢慢牟足了劲发挥真正的实力。结果就是跑圈翔阳赢了,运球海南赢了,脚步则是陵南稳稳胜出。

至于湘北,如果热情也是篮球技术的一部分,那么谁也不会对他们的胜出抱有异议。

完成基本功的练习时已经是九点钟。在基础技能的锻炼上高头和田岗有着出奇的一致的严格要求。十分钟的休息后高头宣布了今晚模拟对抗的分组名单:

A组:藤真健司 仙道彰 神宗一郎 福田吉兆 花形透

     清田信长 宫城良田

B组:牧绅一 三井寿 流川枫 高砂一马 赤木刚宪

     长谷川一志 樱木花道

名单一出,每个队员都立刻发现此番矛头首先冲着那群飞毛腿关西人去。果然高头随即吩咐A队打彻底的跑轰战术,要求他们尽力掌控场上的主动权,带起比赛节奏,以刷分为主。另一边田岗则要求这群精于防守的专家死死捆住对方的腿,“像是折断鸟的翅膀”一样,让他们陷入阵地的苦战之中。

噼里啪啦火花四溅,还没开战就闻到了火药的味道。

相比于教练之间驾轻就熟的精神赛跑,各自的队员却配合得磕磕绊绊。尽管是都是县内乃至全国一流的队员,然而在完全没有配合过的情况下,仿佛一身屠龙之技放在了茫茫市井之中,空有万千功夫却使不出来。

若是叫外人看了该是好笑的场面。某控卫拿了球竟然第一时间传给了对方的射手;某大前辛苦跑出空位却被控卫无意识地传球给了中锋;某单打狂人小前在自己得分时如鱼得水,然而在被困不得不传球出去时,却看着己方两个发型一模一样连长相都一个风格的中锋陷入了一秒的茫然,瞬间被断球。

整个上半场惨不忍睹。

中场休息时高头教练不以为意地摇摇扇子,说道这就是合宿的意义。

往年秋体海南一家独大,最多不过添上一两个其他队伍的球员来补足自身的薄弱环节。尽管两位教练争夺主教练之位争到咬牙切齿,事实上,却都没有带混成球队的经验。于是他们以沉默为指导,放手让队员自己去想办法。

因为默契不是战术这种客观而鲜明的东西,无法用语言说得出来。

球场里的队员自动围成两个圈圈。A组的各位无言地对视了将近半分钟后,藤真终于发话,这样不行,如果你们都没有意见那就听我安排,听着,我知道你们都擅长阵地战,但现在我们必须把战线拉到外围来。下半场依然我控球,神,你要全力摆脱三井,看着点,我随时传球给你。

而B组则是各抒己见,当然,排除了纯属捣乱的樱木,和纯属发牢骚的三井,劝架的长谷川,和以沉默表示不满的流川,剩下的意见,或者说,B组攻防核心牧和赤木的意见,相当的简洁而有实效:

牧:攻防依然和上半场一样。

赤木:请你们认清楚队友。

言语上的交流让下半场的场面改观了许多。藤真一改上半场满场找花形的模式全力跑动,开满战斗力与牧杀翻了全场,整支队伍的进攻被带起,逐渐有了跑轰战术的雏形。阅读对方防守体系的同时余光留意着神的动作,一旦有一瞬间甩掉三井毫不犹豫传球过去。他们在篮板上毫无优势,拼的只能是进攻效率。攻防转换时仙道对上流川,不知说了什么总之惹毛了湘北的狐狸,然而牧并不是宫城,几次要球得不到回应后狐狸的腮帮子气得鼓鼓的,仙道没心没肺地笑笑,苦恼啊,让你一时说得爽。

二十分钟的杀伐后,尘埃落定,A队胜出。

几乎没人对结果表示惊讶,A队五位首发三人有强悍的三分能力,内线又有福田这种近乎无解的跑位高手还有花形这种能不断拉开防守范围的中锋,说好的一个个都是阵地战高手可他们就是不和你玩这个,恨不得防守都不要了我们来比投球吧,耍流氓。

总结时高头并没有说很多,鼓励了双方后告知明日依然是相同的阵容便宣布散了。

除了流川和被流川强行留下的仙道。

出门时神回头看了仙道一眼,看着仙道被拿着球的流川堵住苦恼到挠头的样子,想起比赛时飘进耳朵的话:

明明学会了传球还要和我一对一,北泽的辛苦啊,白费了。

应该是种好意的提醒吧,神揣测,可是流川那个人……接着想起全国大赛时的种种觉得好笑,不止是流川,整个湘北都是一支神奇到无法形容的队伍。

“你在笑什么。”

突然在身边响起的声音惊得神猛地一回头,看清是谁后才放松了绷紧的脊背:“是你啊福田。”对方并没有应声,于是顿了顿只好继续说下去:“想起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神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几秒钟的停顿后才答道:“IH时的事情。”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福田和他并肩而行,却没有看他,因此尽管语气算不得温和却反而显得像是随口一问而已。神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福田察觉到神的尴尬,却并没有容许他沉默太久,他继续发问:“你还记得松井队长的吧,初二时候咱们的队长,松井勇。”

“记得啊。”神一头雾水,几乎跟不上福田跳跃话题的方式,他无奈笑笑,一瞬间想起被堵住的仙道,大约此刻同他一样的心情吧。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记得了。”

“怎么会。”

“可是花形和你提起他的时候,”福田停下脚步,“你好像在说陌生人的事一样。”

“有吗?”意识到福田停住的时候神已经超前了两步了,此刻只能站定回头等他,然而福田并没有动,依然在原地看着他,有顷,才再次开口。

“神神,”福田低声叫他,“你在海南待得不开心吗?”

“没有。”神立刻否定。耳边依稀传来清田和谁的打闹声,他的队友就在不远的地方,福田却忽然抛出这样的问题,他从心底感到了一丝不快,谈不上生气只是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他好脾气地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轻轻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福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面前的人让他觉得陌生,总是和他留在自己脑海中的样子有着些许微妙的出入。

好像一直在拒绝着什么。

“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回去呢。”福田没有把问题以形而上的方式问出口的能力,只好以最简单的方式说出来,“一个人,不无聊吗。”

“福田不也是一个人吗。”神反问。

对方却因这样的回答而愣了愣,表情几乎能被称作不可思议。福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呆呆地怔了一会儿,在神忍不住发问的前一瞬间忽然快步走开。

擦肩而过的时候神下意识地想拉住他,却被甩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福田停住回头,路灯昏暗神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听见对方大声对他说道:

你怎么会以为我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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