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婆娑

一个辣鸡写文的 微博同名

【释痕】宿醉

*是红线番外,相识之后很久的事。偶然想到就借个设定写写。和之前的内容没啥关系。血泣在原剧只有名字没有出现过。全文沙雕。OOC。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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暌违十年的篮联冠军,今年终于重归丘山。丘山老妖们疯了一夜,痕千古接到电话来酒店接人时已经凌晨一点,跨过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不知是死是活的醉汉,找到了他瘫在饭桌底下的金牌前锋先生。

相比于旁边抱着MVP奖杯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嚎哭的焱无上,他的前锋先生看上去斯文得多,但显然释阎摩也已经醉得不轻,整个人都软了,手里倒还握着手机。痕千古怕他醉得出事,一路上都没敢挂他电话,手机这会还亮着,屏幕上的“BABY”一闪一闪,痕千古替他挂了,试着把他叫醒好回家。

不过释阎摩已经被酒精彻底麻痹神经,不知是深度睡眠还是干脆直接晕了过去,痕千古没法把他搀起来,只好先让他换个舒服的姿势躺尸,自己出门叫人帮忙了。

酒店老板是丘山毕业的学长,听释阎摩说就是从他毕业之后丘山再也没拿过冠军,名字他没记住,倒是记得丘山那群人提到他时都叫斗神。这时候其他员工早就下班,前台灯都关了,只有斗神一个人在吧台后面呆着抽烟醒酒,一身酒气呛人,但显然比屋里那群人清醒得多,痕千古请他帮忙,老板很愉快答应了。

走到屋里时痕千古才看清他长什么样,和焱无上一样的番茄炒鸡蛋色的头毛,面相也是典型的丘山男,一看就器大活好的那种,不过比这群大男生多了几分成熟和落拓。衬衫被硕大的胸肌撑得鼓鼓囊囊,显然离开学校不做运动员之后依然保持锻炼。他掐灭烟头看着一地尸体,问哪一个是你对象,看明白痕千古指的那具之后,他笑笑,说道我猜也是。

“因为只有他多情得不像丘山男人,会喜欢你这种。”老板把释阎摩轻轻松松甩到背上,跨步向门口走去。

老板本想把释阎摩放在后座,但是痕千古坚持要他系安全带,只能放在副驾上。看着释阎摩不得不别别扭扭缩着的大长腿,老板脸上浮现了和其他丘山老妖们如出一辙的嫌弃表情,咬着后槽牙说:“这么龟毛你肯定是烟都的,唉,下次见释阎摩我要劝他慎重考虑……”

“谢了,再见。”痕千古想丘山的篮球队一定有遗传基因,怎么都那么讨人厌,一踩油门蹿出去老远,把那群估计要在地板上躺到明天中午的臭男人远远丢在身后。

这边离痕千古住处很远,路他本来就不熟,更烦的是红绿灯还特多,走走停停很快就把喝醉的人搞得想吐。痕千古见他实在难受,只好调头找了家宾馆凑合一夜。吐完之后释阎摩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还是晕,躺在床上像是怀疑人生一样盯着天花板猛看,痕千古几乎能看到他青碧虹膜中心的瞳孔已经成了两个转着圈的蚊香。一向又拽又傲的酷哥这么衰估计也是平生第一次,痕千古笑了一会儿,低头亲亲酷哥的眼睛,哄小孩似的叫他闭上眼睡觉。自己去把他弄脏的衣服裤子丢掉,开车回家给他拿衣服。

回来时已经凌晨三点,痕千古已经困得走路都虚浮着,一进屋,朦胧睡眼里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床上盯着他。他吓了一跳,手里拿的东西都掉到地上,才看清那就是释阎摩,他心有余悸走过去埋怨他干嘛不睡觉这样吓人,没想到释阎摩一把拽过他扑倒在床上,也没看清楚他脸在哪里就开始啃。好在醉汉就算发疯也没什么力气,痕千古一用力把他掀开,骂他有病。

“耍酒疯也挑挑时候,现在快睡行不行。”

释阎摩摇摇头,突然满床开始摸索,痕千古问他找什么,释阎摩问道:“我钻戒呢?”

“……钻戒?”

“我买给老婆的钻戒……”释阎摩翻了半天没有找到。当然找不到,他现在全身只有一条内裤,衣服早就被痕千古扔垃圾桶里了,不过他翻过口袋,干干净净除了手机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钻戒。

“钻戒丢了!”释阎摩找不到那并不存在的钻戒,脸上慢慢浮现出委屈的表情,痕千古看得呆了,想多欣赏一会儿,又怕下一秒他会哭,赶紧去把房间里售卖的汽水开了,把拉环递给他,忍着笑说道:“喏,你的钻戒在这儿。”

“太好,没有丢。”他宝贝似的亲了那拉环一口,小心翼翼藏在手心握好,安心地躺下睡了。

痕千古失笑,在他背后躺下,轻声问道你是想把钻戒送给谁呀。

“送我老婆。”释阎摩迷迷糊糊说完这句,终于彻底睡得死了。

被他这一闹,痕千古反而不困了,想着释阎摩说的钻戒的事,还有之前他有意无意地问释阎摩毕业后下一步怎么打算,当时他没什么表示,痕千古以为他还没把自己规划进他的未来,便没有再提,现在想想,不知道这人背地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用指尖轻轻敲着释阎摩露在被子外的肩头,心绪乱得很,等到终于睡着时外头天也朦胧地亮了。

感觉睡得还没多久,突然听到手机响了,痕千古困得整个人都暴躁起来,下床接电话自然也没什么好气。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他说自己是血泣,痕千古不认得,说打错了,挂了电话才发现手里拿的是释阎摩的手机。他想拨回去,不过不知道对方是谁,正犹豫着手机又响了,他接起来,还是刚才那人,慵懒声调慢悠悠说道:“这么有钱,钻戒都不要了,嗯?”

痕千古猛然想起来血泣就是丘山那群人常说的斗神,不就是昨晚那老板,他赶紧问道什么钻戒,血泣“哈”地笑了一声,说你自己问他吧,想要自己来拿,就挂了电话。

痕千古这时候也顾不得困了,推了推床上的人,把他拉起来。

释阎摩还没睡醒,宿醉过后头痛得爆炸,看着痕千古急切表情只是呆呆的,听他说了半天才分辨出“钻戒”二字,他反问道:“什么钻戒?”

“你是不是丢了钻戒在酒店里,被血泣捡到了,你想一想……”

释阎摩低着头想了半天才觉得脑子重新运转了起来,他想到了,自然不可避免地窘了,讷讷了半天,才强行平静地说道:“是,我……是有给你买了一个戒指。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了。”

话音没落,一个巨热情的吻送到了他的唇上,释阎摩实在太窘了不想接吻,抬手把他推开。没想到手一伸出去什么东西从掌心掉出来,捡起来一看是个易拉罐拉环,他不明所以,但直觉昨晚应该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痕千古顾不得他的窘迫,把衣服丢给他,要他赶紧洗漱出门去找血泣拿戒指。释阎摩看他心花怒放模样,心想算了,本来也是为他高兴,低头淡不可查地笑了一下,起床穿上衣服。

痕千古仿佛一夜之间认了路,连导航都没用直接开回了昨晚的酒店。血泣坐在吧台后面等他,见两人来了,伸手将戒指盒递给释阎摩。

“我这还得做生意,别在这求婚。”血泣颇不耐烦赶他们走,等到他们俩道了谢转身离开,忽然又说道,“不过要办酒的话,倒是欢迎。”说罢,他着痕千古远去的背影,耸耸肩自言自语道:“我本想劝他再考虑,不过现在看来,不必了。”

两个人回到车上,痕千古一直盯着那个红色的小盒子看,眼睛亮亮的比清晨的阳光还灼人几分。释阎摩只好将戒指盒打开,将戒指取出来给他。

银色的圆环上并不是一颗光秃秃的钻石,而是一个红宝石雕出的标志,那标志痕千古再熟悉不过,是他最喜欢的骑士队的LOGO,不过那把刺穿字母C的重剑换成了一个奖杯,奖杯上的圆球正是一颗小巧的钻石。整个造型别致又帅气,痕千古爱不释手,下意识想往手指上戴,却被释阎摩把戒指拿了回去。

“下次吧。”释阎摩看着别处,脸上似乎有淡淡的绯红,他说道,“下次我给你戴上……”

他回头看着痕千古亮亮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笑了,他解释道:“其实上次你问我,我就决定了,毕业后要和你在一起。一直想给你做一个独一无二的戒指,只是想不到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上次骑士夺了历史首冠那天,看到你那么高兴……”

“谢谢,我……我很喜欢。”痕千古觉得自己的声音都紧紧地绷着,他怕自己不忍着一点就会哭。释阎摩揉揉他脑袋,说道:“我本来想丘山今年能夺冠的话,昨天立刻就给你,因为这个奖杯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不过似乎喝了点酒就忘乎所以了,还想着要找你,只是……实在太晕了。”

“所以你昨晚都凌晨了还要给我打电话。”痕千古笑笑,凑过去搂住亲爱大妖的脖子,他不想哭但是泪水还是沾湿了睫羽。虽然有些乌龙但是被求婚怎么兴奋都不为过,人间最幸福的事难道不是喜欢的人同样深爱着自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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